“你还好吧?”林锚手心附在她额头,额头滚烫,“发烧了?”
半夏自己摸了摸脸颊,“没事。走吧。”
没想到今天的事办得这么顺利,她心里清楚,林锚“功不可没”,她也没起多大作用。眼下,她只想尽快回家。她和父亲说两天一夜自是往时间久了说,如果能提前回去,说不定父亲能高兴点。
她的心似是被什么揪着,身体忽冷忽热,脚底轻飘飘,一心只想回家。
林锚拖住她的身体,她想挣脱开,没成功,走到车的地方还需要经过十几里的坑洼路线。
林锚蹲下,示意她爬到他背上,半夏径直往前走,腿更软了。
“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犟”林锚看着她踉跄而倔强的背影说。
几步快走,他追上半夏,身体一个悬空,半夏就被他扔到自己背上。
“你到底干什么的啊,背这么硬,都是肌肉,脸上还都是伤”半夏无力趴在他背上,烧糊涂了,迷迷糊糊说。
白皙而柔软的手划过林锚耳后,脖子,他的耳朵边缘不合时宜又热又红,喉结滑动,豆大的雨点砸在他们身上。
林锚给半清醒半糊涂的半夏系好安全带,一脚油门,远离是非之地。
半夏的情况不允许他开回家,必须尽快治疗,车驶出石门村,进了津州镇主街,他一边开一边留意街道两旁的诊所。在一家诊所门前停车,林锚抱着半夏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