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一苦哇!”时言也哭起来,手指间的烟气更加猛烈。
暴风雨后,时言还是妥协了。
林锚协调后,把五十万的存款都打到带着的卡里,交给时言。时言媳妇一把抢过去,说要交给大生确认,再给他们谅解书。
大生出去确认银行卡数额时,半夏他们还给时言录了像,以防万一。
半夏小时,小区里总是有敲着木棍背着帆布包游走的二乙子半仙。
白芷喜好算命,景天稍大点就找人给批八字,正好那天小区里也有一个半仙,就被他领进家。
“儿子属火,你属水,水火不相容,而且七杀命格,你也制不住。长女你生不得济,死不见面,次女你生得济,死不见面。”算命的如是说,拇指在四指间摩挲,“次女有仙缘。”
白芷喜算命,却又不信,且最忌家里有装神弄鬼的人。半仙说半夏有仙缘,老话讲那不就是被啥给 i 上了嘛。
他嬉皮笑脸送走了半仙,回屋就啐了一口,“呸,算得不准。”
因为他视景天为心头肉,掌中明珠,谁家养老不指着儿子,女儿能靠的住?此后,他也不再提这事。
半夏当时似懂非懂,倒是对半仙说得“她有仙缘”记忆尤甚。她这么多年也上网查过,敏感体质的人特别易受别人影响,就像她今天在石门村所见所闻所感,都是负能量,浑身不舒服。那些感受不亚于她遭受父亲时不时冒出的冷言冷语,打压、谩骂。
她和林锚走出时言家,天空乌云密布,层层压下来,远处似与地相接。忽然,大风四起,石门村干燥的空气里尘土飞扬。
半夏胸口发闷,脸色发白,她打了个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