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唷唷,大晚上喝冰的,肚子受的了啊?”李灵芝站在半夏身后。
“表姑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妈,突然不放心呢。”
晚八点,夜色已深沉。
“这么晚,你一个人来的?”
“啊,我这么大岁数还能怕啥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李灵芝和半夏边聊天边往沈青格的屋子走。
“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回去。”
“今晚我不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,不然上班时没有精力。”李灵芝取了被子,打开行军床,简直比在自己家还自在。
半夏深感过意不去。
别说是可能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亲戚,便是亲生儿女还有远近亲疏之分。照顾久病之人乃人间疾苦,除非必要情况,李灵芝却日日来。
上赶着的不是买卖,白芷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道谢话,李灵芝却似把他当亲儿子疼,哄着惯着,白芷才有了大把时间。
李灵芝把他们一家都当至亲。
白芷屋子里的寝具、厨房器具、沈青格屋子摆设,厅堂花草,她都按照自己喜好更换。沈青格喜欢青绿色,花色最喜格纹,李灵芝却爱墨染印花,且花朵要密实,不说一朵压一朵,也要花瓣边缘衔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