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一口大麦茶差点喷在娜拉脸上,心想,景天这小子真敢干。若不是他白景天是自己亲弟弟,她一定从法律角度给娜拉讲讲风险。
“你父母这么反对,你还要坚持跟他在一起。你喜欢他什么?”
菜陆陆续续上来,娜拉边吃边说:“我们那地方穷,不是别的,就是人懒,上好的地都撂荒了。景天过来租地,村里人求之不得,一年啥也不用干,还能挣俩钱花。一车一车的树苗被运进村里,土地被农机车翻过,散发着泥土的芳香,春天一到,处处都像活了。我喜欢到景天租的地里溜达,心情特别好。景天没来前,我觉得村里乌烟瘴气的,除了扑克就是麻将,本来我也想像有得年轻人那样出去外面打工,但年龄太小,父母不让。景天来了,我就没必要出去了,跟着他干也是一样的。他那里一招工,我就应聘去了。后来,我就说我喜欢他,我俩就好上了。”
娜拉再次展现标志性笑容,露出整齐的牙齿。
“你俩挺合适,都能做自己的主。”半夏怅然若失,娜拉肯定是感觉不到。
“你是哪儿人?”半夏突袭。
“我不能说,景天再三嘱咐我了。”娜拉反应倒是快。
这次回来,景天还是没有告知他们自己的位置。用景天跟她讲的,事以秘成言语败之。
两人吃得正欢,一个人悄然站在半夏身后。娜拉示意半夏回头。
“白律师,好久不见。”
是林锚。
“林总。”半夏恍惚 一下,一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林锚,二是不知道怎么称呼,林先生似乎有点太书面。
“你倒是真不着急。”林锚拽过旁边桌子一把椅子,坐在半夏旁边,方便半夏坐着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