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拉脱下大衣,放到椅背,“怕你等急了。来青山这么久,我还是第一次出来看看。”
“你辛苦了。”半夏带着歉意说。
娜拉不言,只是笑笑,“姐,我借了你大衣穿。”
娜拉闪着身子给半夏看。只有两人时,娜拉喜欢叫半夏“姐”,如果有紫苏,她就叫半夏“二姐”。
“我看到了,你穿着很漂亮。”
“真是好东西,特别暖和。在我们那,倒春寒,我得穿个五六层,我是有点畏寒。今天穿这个出来,一点也不冷,我里面就穿了一个毛衣。”娜拉揪着自己穿的红棕条纹毛衣的胸前给半夏看。
“那是我妈在我大学毕业那年给我买的,说当律师要有当律师的样子。”
“嗯,是好东西。”
“我刚才点了辣子鸡丁、毛血旺、夫妻肺片、回锅肉,你看看还要加点什么吗?”
“不用了,都是我喜欢吃的。我最喜欢吃回锅肉,景天也爱吃,他做这个菜做得最好。”
“他在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没想到结了婚还会疼人了。”
娜拉听半夏这么说,嘻嘻笑。
“你和他结婚,没有家里人,你父母也理解?”
“我的事情一向都是我自己做主,我爸妈管不了我。我绝食闹到第三天,我爸妈就受不住了。他们同意我嫁给景天,但是要景天出 20 万彩礼。你知道的,越是穷的地方这种礼金越贵,可是景天那时刚把自己所有钱投到承包地里,果树苗见收益还早得很,而且他还欠了很多外债。我跟景天商量咋办,我说要不我继续绝食,景天不让。最后他说,和我父母签协议,将来果树收益都给我,再拿两成收益给我父母。我父母就同意了。”娜拉开心地说,眼睛里幸福地冒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