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是元霜看来,意外流产死去的那个就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孩子的,不管他是段寒成的或是别人的,他的本质就是一个孩子,孩子没了,应该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。
她的想法和顾虑从不在俞淮的考虑当中。
听了她的一番话,俞淮才明白元霜为什么是元霜,她是从高处跌落过的人,见识过最卑劣的人性,所以她不愿自已成为那个样子。
这一层是俞思都没想到的,她沉默了片刻,又不确定地问道:“方姐姐真的这么说?可是这个孩子如果不是表哥的,就算不是她,段叔叔都会要秦漱打胎的。”
“她不在意这些,她在意的只有当下已经发生的事实。”俞淮劝不动元霜,能做的有限,“何况她自已失去过孩子,最能设身处地感受秦漱的心情。”
放心将元霜留在这里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相信段寒成不会舍得让元霜入狱坐牢。
这方面的把握,俞淮是有的。—
到了登机的时间,跟江誉通了电话,约好了落地的时间。
回来这些天,柏林有很多工作等着段寒成去处理,的确耽搁不得,秦漱这里出了事情,段业林未必会按照之前的约定逐渐放权,秦和说得对,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如果放手,才是真的功亏一篑。
进入机舱,找到座位坐下,正要闭眼小憩,耳畔的声音却是熟悉的。
“不用了,我不冷。”
很轻很柔。
不似过去的急躁泼辣了。
结婚后就连俞思都改了很多,可根本的嗓音是改不掉的。
段寒成睁开眸子,碰巧便看到了走过来的俞淮,他竟然要走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