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元霜,想到了那个雪夜。
两人的相拥。
段寒成骨子里是狠辣的,自已不要的人,俞淮这种人绝对不能碰,可元霜喜欢他,他才会一忍再忍,没成想俞淮竟然要在这个节骨眼前往柏林。
他一走,秦漱的案子就要元霜全权负责了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俞淮同样思绪万千,“你怎么在这儿?你要回柏林?”
“这话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?”他们一走,元霜就是孤军奋战,她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段业林的逼迫和秦漱的指控,“你犯了罪,竟然要当懦夫离开,让一个女人留下来替你赎罪?”
段寒成如坐针毡。
他不能走。
一旦走了,元霜该怎么抗下这些?
不等俞淮反应,段寒成起身便要下飞机,俞淮又反应了过来,“我想让元霜跟我一起走,可她不肯,一定要赔你孩子的命,现在你也要走?”
“我怎么会想到你竟然要离开丢下元霜一个人?”
这里的喧闹引得俞思看了过去。
竟然是段寒成。
她跟着瞳孔紧缩,忙起身过去将俞淮拉开,“表哥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来不及跟他们废话。
既然俞淮走了,段寒成就绝对不能走,他们两个总是要留下来一个护着元霜的。
拿上了大衣,一着急,段寒成便跛着脚,急忙要下去,俞淮拉住了他,“算了吧,你去了又能怎么样,这件事是我做的,我会承担,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俞思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