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认识和尊敬可到不上要结为亲家的程度,所以在小的来之前薛盈玉冷淡地讽了他们几句。
到底是自家不成器的小子对人家宝贝孙女念念不忘多年,如今妄念成真,这点气他们也是该受着的,都没往心里去。
开宴后,气氛也算其乐融融。
“那个就是我姥姥姥爷,你应该见过。”
长辈们谈话时,齐宿偷摸摸给她介绍。
薛知恩顺着他指的看去,齐宿的姥姥姥爷是很典型的北方人,嗓门大,面上常带笑,比齐妈妈还开朗,不禁让她想起小时候,她的外公外婆。
他们死的早,她已经不记得他们的音容笑貌了,只记得母亲崩溃地抱着父母的骨灰跪在地上痛哭……
她的手被一阵温热罩住,薛知恩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扣着餐具,她恍惚。
“还记得我说过吗?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。”伴侣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。
“他们都会喜欢你,也都会爱你。”
像是印证他说得话,他的家人朝她投来疼爱的目光。
即便有两位是首次见面,可他们常听乖孙念叨这位放在他心尖爱恋了多年的小姑娘。
薛知恩一言不发地注视他。
她再一次感觉齐宿像妈妈。
妈妈爱她,妈妈的家人也爱她。
她的妈妈死了,又好像没死。
薛知恩反掌扣住他的五指,眉眼低垂着:“虽然这么说很不孝,但我感觉——”
“你比我妈妈还爱我。”
他的爱比陆筝没道理,比陆筝温柔,甚至比陆筝还要深刻。
薛知恩这辈子没接触过太多别的爱,她只能笨拙地拿‘母爱’去对比。
她甚至不知道如果不跟他在一起,她还能跟谁接触,对谁微笑,她想不出没有他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