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宿:“……”
他的沉默像一种默认,薛知恩的眼睛瞬间由晴转阴,脚步站定。
齐宿也被迫站住:“我不是想骗你……”
她不管那些,冷冷问:“谁干的?”
她的狗她了解,他是最温顺的家养狗,不会无故冲人狂吠,被人欺负了也只是傻笑,这么蠢的家伙会反击,仅有一种可能,对方做了比‘欺负’更过分的事。
薛知恩没心情吃饭了。
她要去弄死对方。
齐宿慌忙拉住她:“我已经解决了,没关系的,他没伤到我,你看我活蹦乱跳的,咱们快上去吧,长辈们要等急了。”
他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,祈求着:“最起码吃完饭再说,你不会不想跟我结婚了这会儿要抛弃我吧?”
薛知恩沉眸看着他骨节上的红,暗暗咬紧后槽牙。
她最近都有点不舍得咬红他的肉了。
她一定要弄死那个不长眼的东西。
薛知恩最后还是跟着他去包厢了,毕竟她没打算悔婚,让小狗伤心落泪。
一大家子坐在圆桌上就等他们两位主人公了。
薛老太太抬眼,不满地挤兑。
“动作这么慢,不想来可以早说。”
薛知恩落座给她夹了一筷子菜:“奶奶你先吃。”
意思是您闭嘴吧。
薛盈玉:“……”
她哼了一声,夹起孙女第一次给她夹的菜,没再刁难。
齐宿的爷爷奶奶也算得上首都叫得上名号的书香门第,与薛老太太自然是相识的,而且这当时薛大小姐腿的问诊就是她去请的封老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