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想你。”

“我们才八个半小时没见。”薛知恩拍拍他的背,似是抱怨,“你未免太粘人了。”

齐宿直笑:“我没想到你还会给我们没见面的时间计时。”

薛知恩:“……”

“看来,”他轻捏她的手心,附耳侧的声音韵哑,“知恩,也很想我啊。”

“……你要在公共场合抱多久?”薛知恩戳戳他的腰,咬牙切齿,“不抱了,起开。”

齐宿痒得受不了了,笑着松开她,想把人直接打横抱上车。

“等一下。”

薛知恩揪起他深色羊绒大衣上一根鲜明橘色猫毛。

猫这种生物毛毛满天飞,就算齐宿再小心也难免沾上一些。

而他家那只长毛布偶不会掉这个颜色的毛。

薛知恩眉心锁在一起:“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

她拉开他的衣服闻:“味道也不一样,你今天没在家?”

这突如其来的深嗅让齐宿面红耳赤,他说话都打磕巴了。

“我,我真的没出轨。”

薛知恩:“……”

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。

不对。

薛知恩眯眼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
“你解释。”

她扣在他腰上的手暗暗收紧,剔透的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声音是冷沉的。

“你要是解释的不合我心意——”音量低下来,并不温柔地挠着他的耳蜗,“我就让你看得到,吃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