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威胁可比杀他,打他,踩爆他,来的让他更难以接受。
他一点不敢耽误,如实交代。
“陈肆找我帮他看店,我不是跟你说过嘛,他年前捡了只流浪猫,怕店里没人猫会出事,身上的味道应该是他店面的熏香味吧。”
薛知恩垂眸睨着他粘了别的猫毛的大衣。
“你这样吱吱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噗~”
齐宿忽地笑了,弓背凑近她,眼睛亮的像未熄落的太阳。
“是家里的吱吱不高兴,还是我面前的知知不高兴?”
薛知恩的眸光往旁边飘,腮帮子好像是鼓的。
“我怎么可能因为一只猫生气,我还没有那么小气。”
她只是……
薛知恩靠上他,拽住他的袖口。
“上车吧。”
上车不是上驾驶座,齐宿还没摸到驾驶室的门,就被拽进了后座。
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按在身下,大衣敞开,精壮的腹肌显出好摸的轮廓,她的膝盖危险地抵在两腿之间,齐宿呼吸变重,眼神慌乱。
“知恩……这、这是在车里……”
还是在她家门口。
而且!
车门没有关!
薛知恩好像没有听见,低下身体,齐宿本能地变得僵直,闭上眼睛等待她的亲吻。
可熟悉的触感这次并没有眷恋他的唇瓣。
倏地,柔软的脸蛋贴住他的脸颊,来回磨擦,齐宿被蹭懵了,她似乎还不满足手臂穿过他的腋下使劲往他颈啊,锁骨里蹭,偶尔没忍住还要张嘴咬他一下。
好像在标记气味似的。
齐宿觉得这想法荒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