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看出她的无措,笑着说:“薛小姐,孩子们都很感谢你。”
薛知恩看着手上折射出彩色的糖。
“我捐款的时候没有留我的署名。”
要感谢也不该感谢她。
“是齐先生告诉我们的,这份捐款现在名正言顺地挂在您名下。”
听此,薛知恩望向另一边的男人,青年似乎知道谁在看他,回头朝她露出白牙齿地笑。
“……”
蠢死了。
可在齐宿眼里她也笑了,眉眼弯成月牙儿,手心的糖果闪闪发光,像捧了一手夺目的七彩宝石,捡起夜晚散落的星星,当然,不管是宝石还是星星,总不及她唇角的弧度半分耀眼。
谢固明显看到了他手上明晃晃的戒指,刚想旁敲侧击,齐宿径直提步。
“拿不下了吧,来,”他长腿几步到薛知恩面前,拉起里面的衣服,“我先帮你兜着。”
薛知恩把糖放在他衣服上,将声音压得很低:“宿宿,你什么都没跟我说。”
关于孤儿院的事。
齐宿笑了:“当时你也没告诉我不是吗?”
“这叫——礼尚往来。”
“……”薛知恩轻哼一声,“帮我拿着,别想偷吃。”
“哈哈哈,我帮你好好收着,”齐宿说,“想吃可以来我口袋里拿。”
“齐哥哥我还有!给你!”
“齐哥哥,齐哥哥,不要抢姐姐的,我们还有!”
一眨眼的功夫这次换成齐宿被小萝卜头们包围了。
谢固远远看着这氛围融洽的一幕,肩膀忽地被拍了一下,邵扬说:“别看了,后面还有几箱年货,咱们快去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