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。”
从出事到现在,在场可没有一个敢出声指责她的。
除了身为上流人士的傲慢,还有薛知恩的身份在。
薛家独女,权势滔天,备受宠爱的下一任继承人。
“不过……”
她刚想说:你是我带来的人,我会负责。
就听齐宿忽然开口:“我不追究她。”
“这伤是我让她打的,跟她没关系。”
秦沁:“……?”
原来你会说话啊?
“我们回去?”秦沁屡屡头绪,“你不是说定了今晚的飞机……”
“不,”执着回国的齐宿一改常态,“我还不想回去。”
“机票……”
“改签。”
秦沁:“……”
这情况很不对劲,秦沁深刻怀疑他跟薛知恩的关系不简单。
可是能有什么关系?
两人身份,年龄都有不小的差距。
怎么会认识。
这个疑问到晚餐时有了提点。
晚餐众人聚在篝火旁的长桌,十分有氛围。
“你之前总是不在首都,都没机会见你,他们说你去了北城。”
秦峥趁机凑上来跟她找话题培养感情。
“那儿怎么样?你去那边都做了什么啊?”
“没做什么。”
又一根香烟被衔在她凉薄的唇际,没什么感情的笑扬起。
“就是被男人包养了一段时间。”
静——
她吐字清晰,足够掷地有声,都将众人砸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