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听得见吗?”
“……”
秦沁以为他伤到了耳膜,忙冲负责人喊:“快去请猎场的私人医生!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“齐先生,齐先生!你还站得稳吗?”
许久没休息好,又受了刺激的齐宿身形摇晃。
“我先扶你过去吧……”
身后女人嘘寒问暖的声音渐近。
倒是比她温柔多了。
薛知恩没什么情绪地上膛,又举起,转身,对准二人。
“小薛总,打扰你的心情真的很抱歉,我朋友不了解这里的规则,我们马上就离开,他需要赶快处理伤口……”
对薛知恩的秉性秦沁并不算了解,但她了解薛家。
这位绝不是什么善茬。
在瞄准镜里,她凝视着站在一起瞧着异常般配的两人,从女人搀扶他的手臂上划过。
秦沁立即感觉手腕像被一把刀子割开了,可她怕松手,齐宿会直接栽倒,她紧张地捏紧他手臂的布料。
“小薛总,我们……”
‘砰——!’
根本不给她劝说的时间,薛知恩扣动扳机。
划破虚空的子弹向秦沁飞驰而来,一瞬间眼前似乎走过了回马灯,子弹快速擦过她的发丝。
‘噗——!’
“吼!!!”
身后传来野兽的嘶鸣。
又是一枪。
薛知恩淡淡掀起眼帘,漠然地张口:“你们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秦沁回头看去,后背骤然发凉。
一头不知跟在他们身后蛰伏多久的棕熊脑浆炸裂开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