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是,”秦沅摆弄着手机,说,“你搞个暗恋,搞得人尽皆知,谁不知道你为了人家跑去玩单板?去年刚选上还没见上面,结果人家后脚就退役了,你说你好不好笑。”

这事儿在圈里很出名,秦峥也被笑了好一段时间。

“你说不选你这蠢蛋选谁?”

艺术品起家的秦家,家大业大,唯一的儿子那是千娇百宠,什么都惯着依着,养得性子单纯,还把薛家的奉做白月光一心一意。

薛家真考虑联姻,选他最适合。

强强联合的两家联姻是欢天喜地的好事,大家都乐意见得。

“对了,姐,”秦峥问,“你见沁姐没?亲姐靠不住,让堂姐给我出出主意。”

秦沅头也没抬:“她没空,说是最近要筹备什么画展,好像还邀请了她最喜欢的那个画家,她挺兴奋的。”

“那个画家?”秦峥随口一问。

“应该是……”

秦沅仔细想了想:“姓齐。”

……

五天前。

也就是薛知恩离开的第三天,齐宿避不见人。

谁的电话也不接,谁敲门也不应,好像跟从前的薛知恩对调了。

她出去了,拥抱明天。

而他变成那个无法出门面对现实的——懦夫。

终于在齐宿生死未卜的第四天。

萧骋带着人破门而入。

从来都明亮温馨的601一片死寂,投不进去半丝光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仿若在发烂发臭的死气。

猫跟家里的一切活物早被他打包送去了父母家。

他现在没有力气应付任何事物。

包括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