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这么倒霉?
世界总是在以残酷的方式来维持平衡。
天才或短命,或坎坷。
齐宿心在滴血。
“又为什么,为什么,总是你这条讨人厌的臭狗出现在我面前,缠着我?”
薛知恩哭着问:“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”
第195章 我们还活着,我们总会活着
齐宿无法在语言上回应她,他只能不停拥紧她。
如果她能过得好,他宁愿他们从未见过。
印在灵魂的痛苦并不会因为一个好的人出现而消弭。
‘它’只会被分担。
齐宿看到的薛知恩,就是一摊稀碎的尖锐的危险的玻璃渣。
一碰便满手鲜血。
需要有人不怕疼,用被扎得鲜血淋漓的手去一点点重塑她。
薛小猫破破碎碎,齐小狗缝缝补补。
……
‘它’平等地侵染周围所有伸出援手的人,平等地将所有人拉入无望的深渊。
但请坚持下去吧。
肩上的重量轻了。
我们搀扶着,站起来。
……
齐宿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,一下又一下,轻而实,温柔的声音绕在她耳边。
像妈妈。
又不像她妈妈。
是独一无二的齐妈妈。
薛知恩哭的不好看,可以说毫无形象,眼泪铺了满脸。
毕竟憋了好久好久,暗沉沉的眼仁被迷成了泥泞,贝齿咬着呜呜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