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谈恋爱看着那么傻?”齐宝汝小声控诉,“都是你,把你的恋爱脑基因遗传给你儿子了。”

封濂失笑:“对老婆好,难道不好吗?”

他不是个爱笑的人。

以前在单位,人都称他铁面无私,但在齐宝汝面前,总是控制不住笑容。

“好是好,”齐宝汝撩了下头发,“就是瞧着有点笨,怕儿媳妇嫌弃。”

封濂帮她整理好另一边:“你嫌弃我吗?”

齐宝汝:“……”

还能好好交流吗?

封濂是个耿直的死性子,几十年如一日地专注她的眼眸。

“你嫌弃我吗?”

孩子还在,齐宝汝不太自在:“那、那倒是没有。”

封濂轻笑着续上她手边的排骨汤:“那就好。”

岁月能在脸上留下痕迹,却只会在爱上加码。

怎么爱人,齐宿根本不用专门去学,在他父母二十多年的熏陶下,他能够做得很好顶好。

本来齐宿准备九点就回去陪知恩,但现在人在身边,心里没惦记事儿,不知不觉到了很晚。

“外面乌漆嘛黑的,要不今晚留下吧。”

齐宝汝说:“我把齐宿的房间收拾出来了,知恩睡……”

“那我呢?”齐宿问。

“你睡门口。”

齐宿沉吟:“……我是亲生的吗?请问。”

齐宝汝无情道:“要不你回去吧,这么多年我早看腻你了,反正你皮糙肉厚的,摔了我不心疼,别带着我妮儿摔了就行。”

齐宿像护犊子一样警惕他妈。

“爸!你管一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