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家长辈的面前还憋不住花花心思。

齐宿说:“我不就是你的流氓混混男友吗?”

“……”

好有道理。

薛知恩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
她本来就是个骂人的词汇量少少,嘴还有点笨的人。

这会儿,就只能干巴巴瞪他,用眼神谴责他。

这在齐宿眼里可一点不‘干巴巴’,漆黑的瞳仁水水润润,是浸泡在蜜罐的曜石,全因他而起的情绪像一把把小钩子,挠痒痒似的,勾的他心魂荡漾。

“你不要那样看我了……”齐宿把手里的虾仁塞她嘴里,“还是先吃饭吧。”

薛知恩嚼着虾肉,直戳戳盯着他高领内衬滑出的一节发红的脖颈,薛知恩眼见他愈来愈红,比熟虾还红。

齐宿赶忙摘掉一次性手套,虚虚挡住她如有实质的视线。

“别闹我了,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
还不如给他一拳来得痛快。

薛知恩眯眯眼睛:“那你自己吃。”

“我不饿……”

她的手指勾在他手背上挠了挠,痒痒的,像在威胁。

齐宿青白的血管都要红了。

他急忙说:“我饿,我突然好饿,我这就吃。”

薛知恩满意了,稍稍扬下巴,有点得意有点骄傲。

齐宿不禁轻笑。

瞎子都能看出来。

她在关心我。

这下心魂不止荡漾了,怕是要飞出天外了。

齐家父母坐回餐桌,明显感觉对面的气氛更加融洽,他们儿子背景板的粉色泡泡都能砸在人脸上,是甜甜的桃花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