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呢?

薛知恩不知道。

她脑子有些缺氧,眼神迷离,晕乎乎地。

像被大狗用比自己还大的舌头舔过的小猫,又懵又萌。

齐宿受不了了,爱意越级,贪欲疯长。

他哑着声音开口:“知恩,我想……”

‘咚咚咚——’

有人在敲门。

齐宿不想去管,他抱着薛知恩,满眼热诚:“我好想……”

‘咚咚咚——’

“知恩,我想跟你……”

‘咚咚咚——’

“我……”

‘咚咚咚——’

“好吵,”薛知恩推他热乎乎的身躯,“烦死了,你去开门。”

“……”

齐宿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勇气被打散了。

理智回笼,他看着怀里烦躁的人儿,叹了口气。

他应该感谢外面那个敲门的家伙,不然他差点就要做错事了。

齐宿贴贴她的额头想。

不过,就算心里感谢,齐宿也收拾好薛知恩的衣服和自己这没法见人的模样,过了好半晌才去开门。

“是谁?”

是谁在气氛正好的时候跑来敲门?

是谁打扰他和他家知恩二人世界?

是谁这么不长眼睛?

是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