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客套两句,让手下开车。

“您就这么回去了?不上去把小姐‘带’回去吗?”

阿花稀奇地透过后视镜,瞧他们雷霆手段著称的老夫人,嘟囔。

“也不知道温少爷能不能照顾好我们大小姐,要不我也留下算了……”

“照顾不好那是他没用。”

“老太太您话太糙了,”阿花笑,“可别在温少爷面前这么说。”
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薛老夫人是个有话直说的人,上半辈子勾心斗角,老年懒得扯那些弯弯,将话题掰回来。

“再说了,她不想走我还能把她绑回去?”

“我还以为您会呢。”

牛阿花踢了下脚边绑人用的绳子。

“我改主意了,她爱回不回,”老太太厌烦地捏紧眉心,“折腾一趟不够我生气的。”

“况且,”她瞥着窗外,越过的朴素街道,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
温霖目送迈巴赫离开,抬头望向六楼,握紧行李箱把手的手心有些冒汗。

我们也好久没见了。

知恩姐。

……

房间内。

两人的衣衫还算整齐,但离得很近很近。

齐宿这次听得万分清楚,他的眼睛发热:“知恩,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
“你听错了,是你的很快。”

“跟爱的人亲密肯定很快。”

“是嘛……”

薛知恩瞧瞧他,再看看有着不停心跳的自己呼吸有些沉。

她滑雪和杀人的时候心率可从来都没过百,现在……

即便不用测都知道绝对过百了。

心脏在砰砰砰地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