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却是我人生里最大最大的恩人。
齐宿抱紧她,用从没敢外泄的力道抱紧她。
薛知恩被挤的发闷,但她没阻止,停在半空的手缓慢地回抱住他,指骨抓紧男人的衣料,在手里变了形。
她埋在他温暖的颈间,低声说:“最起码你是我人生中遇到的最变态的人。”
齐宿身子一怔,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“你是在安慰我吗~?”
“我在骂你。”薛知恩冷言冷语。
“你的声音真好听,”齐宿歪头蹭蹭她,“我真的好想听一辈子。”
“你在做梦。”
“如果这是梦的话我真想永远都醒不过来,但这不是梦——”
齐宿慢慢松开她,深深凝着她,认真且坚定道:“薛知恩,你需要醒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齐宿给她脸颊上药时,薛知恩一直盯着他的脸,齐宿抬眼跟她对上,她就若无其事地移开,等他垂眸就又看来。
齐宿莫名有种很强的既视感。
他被薛猫猫盯上了。
“你有话想跟我说吗?”
齐宿指尖涂着药膏,药膏冰凉,但在他的体温下很快就会暖化,到脸上没多久就热乎乎的了。
薛知恩眨眨眼睛,长睫扑闪扑闪说:“你该先给自己涂药。”
他满身的伤。
齐宿笑:“我皮糙肉厚,不涂也没事。”
“真心话呢?”
“哈~我好开心好兴奋,感觉又被你奖励了,哈哈哈哈——”
薛知恩静静看着他贪恋地抱着胀痛的脖脸的痴汉脸,她又加了把火。
她靠过去,在他咧开痴笑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