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:“什么爱?把你当妈妈爱吗?你想我孝敬你,给你养老?”

“当然不是!”

这都哪跟哪?

齐宿喘了口气说:“我是说爱情,男性跟女性在一起的那种会相伴一生的爱情。”

毫无意外,薛知恩沉默了。

薛知恩不知道什么是爱情。

她这辈子,唯一爱过的人只有母亲,她爱她极度爱她。

世界里只有她,眼里只看她,但那终究是亲情。

爱情是什么?

崔商说过,他对她的就是爱情。

跟母亲的亲情一样恶臭的爱情。

即便她不屑他,也没准备答应联姻,但曾经对于他爱她这件事并没有质疑。

或许所有人的爱都是那么丑恶的。

直到,她看见了齐宿对她完全不同的表现。

她不确定道:“你对我是爱情?”

“那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

齐宿有些想笑。

薛知恩没笑,很冷地对他说:“我们相伴一生,不可能。”

“也有不相伴一生的爱情。”

“那算什么爱情?”

“对啊,”齐宿笑得眼睛闪闪发光,“那算什么爱情。”

不能相伴一生。

算狗屁的爱情。

“所以你不爱我,可能未来也不会爱我,你跟我纠缠在一起一定会后悔。”

齐宿抚平她的衣领,目光低低沉沉的。

“你让我感觉我欠你很多,你不让我还,我不是很能接受,我有种预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