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恩丧道:“什么都不做。”

这死气沉沉的颓唐发言彻底激怒了将她当做多年榜样的顾盼。

“薛知恩!”

她气急攻心,拽着薛知恩的领口冲她嘶喊怒吼。

“你就是个离了你妈什么都不行的废物!!”

第99章 齐某水灵灵地进去了

‘砰——’

防盗门被甩得震天响。

被那句怒吼惊醒的齐宿倏地站起身看向门外。

薛知恩?

没时间多想,他扶着被枕了一夜有些发麻的大腿赶忙出门。

对面门户大敞,空无一人,仅能听见楼下怒气冲冲的下楼脚步声,夹杂着女人怨念涛涛的碎骂。

顾不上去计较那是谁,齐宿快步走进602。

大开的门内,薛知恩软躺在地上,散乱的乌发下双眼无神空洞,像是失了所有魂魄和气力的破布娃娃,一股沉沉死态。

齐宿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,几步上前,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,秀眉紧锁,又急又气,但气不是对她,轻着声调问。

“刚才那是谁?有没有伤到你?腿还能使上力气吗?”

薛知恩一字不说。

像是死了,浑身凉凉的。

齐宿的心登时更疼了,像有刀子在刮肉,手刚拉下他为了检查她身体拉起的裙摆,正想打电话叫昨晚一直守在下面的小弟把下楼的人拦住。

身后就传来一声惊叫——

“你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