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放心的顾盼去而复返,恰好撞见一个陌生男人对薛知恩上下其手。

她警惕地攥出一只拳,另一只手掏出手机:“说,不然我报警了!”

“不是,你误会了……”

“误会?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掀她的衣服?我跟她认识那么久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
“我……”

齐宿竟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他无名无份地,这些行为在别人眼里确实很有歧义。

不等他继续辩解,顾盼不信这疑似猥琐男的家伙,朝被他半抱在怀里的女生喊:“薛知恩,你认识他吗?”

“知恩……”

这时始终没有动静的女生半握住他坚硬的小臂,齐宿低眸,立即闯入眼帘的是她唇畔凉薄至极的弧度,以及空冷眸底忽然腾升的浓稠恶意:“你——不是一直很想我报警吗?”

倏忽,只听她提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冒着寒气的冰碴子,一下又一下打在齐宿心上。

她说:“不、认、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果然是猥亵犯!那我可就报警了,你这死猥琐男给我离她远点!”

不管顾盼吼的再大声齐宿都听不见了,看着她眼底如同冰川深渊般永远暖不化的阴冷,动作极慢地低下了头。

——温热的额头抵在她凉薄的额前,只来得及轻轻道了句:“好好吃饭。”

便被顾盼大力拽开。

他没挣扎,也没有挣扎的必要。

……

齐宿被警车带走这事在小区传开了。

有人说:他是终日待在家里作画得了失心疯。

还有人说:他是在家憋得要上吊让警察拉下来带走教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