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有天赋,薛家也不会放心一个年轻的医生主持她的手术。

所以,他学不学医,对她帮助都不大。

齐宿头顶不存在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

“知恩,你说得对……”

——阶级。

真是一条不可跨越的横沟啊。

如果不是她意外出事,齐宿怕是这辈子连碰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,更别说,现在把人搂在怀里哄了。

即便这种奇迹齐宿并不想要,但既然事已至此,跟她在一起的每一秒他都倍感珍惜。

她是太阳,是月亮,她早晚会回她的‘天上’去的。

——齐宿心想。

“不过,知恩我还是很开心~”

“你又在开心什么?”薛知恩不解。

齐宿笑嘻嘻地说:“你居然记得我的年纪哎。”

薛知恩:“……”

这小小的一点细节,足够齐宿开心好久好久,在薛知恩面前他就是这么容易满足。

大概是很久没有活动,她腿部的肌肉多少有些萎缩。

曾经最漂亮的一双腿部蓬勃有力的肌肉线条也快消失殆尽了。

齐宿心里难受,不禁吸吸鼻子。

薛知恩听见了,警告他:“再哭我就扇你。”

齐宿声音哽咽:“请不要对我太好,这样我眼睛更酸了。”

薛知恩很无语,这一巴掌是打也不是,不打也不是,干脆啐他一句:“神经吧你个死变态。”

“呜呜——”齐宿特别委屈,“说了你不要奖励我了,你对我太好了,我受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