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恩:“……”

这是真神经病。

比她还神经病。

估计是药效反上来了,薛知恩渐渐开始犯困,偏头倚着齐宿温暖的胸膛,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,眼皮发沉。

好暖。

抱住是不是就不会冷了?

她脑子因药效已经不清醒了,凭着本能环住他的腰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闭上眼睛。

齐宿挺拔的身躯骤然一僵,又在垂眼看到她乖巧的睡颜时瞬间软了心尖尖。

他的知恩,好乖,好乖。

全然忘了自己左边手臂又添骇人新伤,一片血干涸在小臂上,触目惊心地。

跟薛知恩在一起的短短一天——

齐宿经历了掐伤、烫伤、扇伤、刀伤、撞伤、咬伤、骨节掰伤……

几乎能受得伤都受了个遍。

如果是一般人就算不报警求援,也该吓丢了三魂七魄,老老实实离这‘危险分子’远点以求保全性命。

但齐宿这倔犟傻狗、偏不。

反而抱得她更紧了,生怕她消失不揍他了一般。

养过猫的朋友都知道。

猫猫上一秒蹭你,下一秒就能抓你,挠你,咬着你虎口,利起后爪把你当自行车一样往狂蹬。

一点情面没有不说,你继续赔笑伺候,爱得不行,对方还是对你爱搭不理,冷漠处之。

在齐宿眼里,薛知恩就是这般阴晴不定的小猫咪。

她只是受伤了。

她很疼,所以她暴躁无常。

她很冷,却不知道穿衣服,有点笨笨的。

她很孤独,齐宿能感觉到。

她一定很需要一个温暖的抱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