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宿闷头想。

又静了好一会儿,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消失,他按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,慢慢转回头。

“知恩。”

“还干嘛?”薛知恩不耐。

齐宿看着换好睡衣的她,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,修长的手指拉开一点领口,露出热粉的锁骨散气。

“我,我……”

舌头打结几次他才捋顺,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“……我想跟你说,我不觊觎你什么,只是想帮帮你。

你可以不信,就当我烂好人、或是变态吧,只是看着你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
“如果非要给报酬……”他的敛下长睫,“你送我几张签名照,会比钞票更让我开心。”

齐宿这人,从小就跟人不一样,骨子里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。

要不也不会离经叛道去学什么艺术,更不会在圈内有现在特立独行的名声。

对他来说。

薛知恩的签名照,那可是千金不换。

见他扭捏期待地提出这种要求,薛知恩耷拉在左侧的手指无意识把睡衣捏出褶皱。

恶心到她开始怀疑自我。

“我到底哪里招你这种人喜欢了?”

她以前是什么很贱的人吗?

齐宿咧出个大大的微笑。

他迷恋上她的契机,那是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对了,”齐宿想起一件格外重要事,“知恩,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?”
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
薛知恩拎起换下来衣服声音冰冷。

尽管她不想,但这男人的名字早在他给自己看身份证时就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