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知恩垂眸,嗓音冷漠:

“如果指望照顾我能得到更多的钱,或是薛家的青睐,我劝你不要妄想了。”

面前堆着金山没人能抵抗住诱惑,薛知恩现在是腿坏了,但不是脑子坏了。

这样凶都凶不走,甩钱也不走的,一定所图谋更多。

怕是要把她抽筋扒皮、喝血吃肉、敲骨吸髓……

齐宿身形一滞,薛知恩也被迫停住脚步,里面更黑,薛知恩看不清他。

‘啪’的一声。

卧室的灯亮起,随之是温热的大手附上她的眼眶,温和磁嗓提醒。

“缓一缓再睁开眼。”

薛知恩的思虑被截断,眼前的手温热干燥,与这阴冷的家形成鲜明对比,让人不禁想要亲近,汲取更多……

她一把推开他的手,露出厌恶的眉眼:“别碰我,真恶心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他缩回手,道歉的速度格外快。

搞得薛知恩也不好再发作,越过他说:“我要休息了,你走吧。”

齐宿站在卧室门口没动。

“不想跟我上床,就从我的卧室滚出去。”

薛知恩脱外套的手没停。

即便里面还穿着卫衣,齐宿仍偏开俊脸,碎发下的耳垂有些泛粉,话说得磕巴。

“那,那个,知恩,我帮你收拾收拾家里可以吗?”

“哼,我说不行有用吗?”

短短两天的相处,这人她已经看透了,看似温软,好说话。

实则没有一件事未按照他的想法走。

薛知恩动作极其生疏地扯下冲锋衣外套,不顾勒疼的手臂,语气嘲讽。

“你跟入室抢劫的有什么区别?”

区别大了。

他只入室,不抢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