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她聊了什么?”
他们一边随意交谈,一边走进空无一人的办公室。燕雪舟在桌前落座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窗台上那盆散发着清香的茉莉上面。
梁冰倚靠在桌前,拣能说的,“还是上次发票的事,林师姐好像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所以呢?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燕雪舟转头看她,“这件事本来就是历史遗留问题,她明明有机会在报销之前先向秦老师请示,让他说该怎么处理,但她没有。”
梁冰试图辩解,“林师姐只是习惯了把大家解决不了的问题揽在身上……”
虽然她也觉得跨年发票,高达两万多的额度,和试剂厂家重新签合同……这些点没有一项是合规的。林眉到底是做过多少次,才能习以为常?
燕雪舟毫不留情道:“任何时候,主动承担并且处理超过自己权限之外的失误,都是很愚蠢的行为。”
梁冰抿抿唇,故意说:“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像你一样把每件事处理地那么……好。”
或是囿于眼界见识,或是限于资源认知,又或是性格使然,譬如沈恪若是当时愿意拼个鱼死网破,结果可能会截然不同。
可沈恪的顾虑太多,对自己又苛刻,最终只会像是个从果核开始腐烂的苹果,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,其实早已不堪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