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冰说完就觉得太酸了,即便是联想到沈恪曾经的艰难处境而共情林眉,跟燕雪舟又有什么关系呢?
他欠了你们的吗?
思及此,梁冰生怕被看出端倪,掩饰一般低下头去,但平时不呛她一句就难受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,绷着脸问:“为了个外人,跟我阴阳怪气?”
梁冰立刻服软,想去拉他的手,却被躲开,她俯身过来又去牵,他像是不吃她这套,索性将双手全揣进兜里,偏过脸轻嗤道:“就会惹我生气。”
“我不是有心的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梁冰厚着脸皮弯下腰,直接将手插进他的口袋,没摸到手,却摸到一个硬质卡片,“什么?”
燕雪舟的脸色好转了些,掏出来,邀功似的在她面前挥了挥。
她眼前一亮,“我的学生证?”
昨天从教室里出来时,他们几个人的学生证都被谭老先生收走了,非要找借口不上交也可以,但要留下学号,还得扣百分之二十的结课成绩。
“给我。”梁冰伸手去拿,却被燕雪舟举高,“不给。”
她抢夺,他逗弄她似的避开。
她垂下手,却被他一把拽到身上坐下。
梁冰抬眼看燕雪舟,他的眸子里像是荡漾着一弯月亮,少见的柔软明亮。
凑近了,她才闻到似有若无的淡淡酒气和薄荷的凉苦味道,“你喝酒了吗?”
“嗯,晚上跟人吃饭,喝了点儿。”但喝的不多,不过是陪了一圈,红的白的掺在一起,出来以后就漱口了,燕雪舟伸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,“哪里来的小狗?”
梁冰没在意,继续问:“是和谭老师……还有教务处的领导吗?”
他并不避讳,“谭老师听我讲了整件事的经过,他说了,你是受害者,安心上课,不会影响你的成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