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锡年有些不悦,也不知道此时心中涌上来的是失望还是别的,“你这么说,就是还把我当外人呢。我老早就说要给你买票——如果是沈恪,你还会拒绝吗?”
“不一样的——”梁冰突然有些激动,“你和他不一样。”
周锡年悻悻然苦笑了下,“是,我和他是不一样,但是他……”
“锡年哥,你已经帮我够多了。”梁冰出声打断他,真诚道:“我真的很感激你,但我不能事事都依靠你。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负担,何况,我可以自给自足,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”
她静了好一会儿,看他还是不大乐意,又说:“真有需要,我一定会向你开口的。”
话说到这份儿上,周锡年不得不就此作罢。
于左左联系梁冰时,她正戴着手套在图书馆爬上爬下地整理书架。
放假前出借归还的书籍量大,工作量自然水涨船高。
得知她还没离校,并且打算整个寒假都留校,于左左的反应很夸张,对着手机大呼“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她不由分说地跑到图书馆,沿着通顶的书柜一个个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