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锡年一边扫码一边抢答道:“一个,我们俩口味差不多,微辣,再加一份面,多点汤。”
梁冰不好多说什么,任由他结了账。
面条要现煮,等待出餐的过程有些长,周锡年递过来一把钥匙,“我在校外租了个房子,小区出门就是地铁站,交通很方便,你去住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梁冰双手踹在兜里,垂眸拒绝,“我住宿舍就可以。谢谢锡年哥。”
她提前向辅导员交过申请表,假期留宿学校。学费走的是助学贷款,免息,可以拖到毕业以后再还,但生活费得靠她自己赚。
周锡年不依不饶,又把钥匙朝她面前递了下,“住宿舍总归没那么方便,万一你回去晚了还得跟阿姨说好话。你就当是给我看房子——”
梁冰并非不识好歹之人,只是没办法坦然接受他太过超出的好意。正踌躇着,摊主扬声吆喝起来,“你们的串儿好了,微辣,多汤,打包吗?”
“直接给我吧,暖手。”她抽了双筷子,抬手将老板娘递过来的盒子接过来捧在掌心,“谢谢。”
眼看她的双手都被占据,周锡年只得暂时将那把钥匙收了起来。
他们往回走,在学校便利店外露天找了个座位坐了一会儿,周锡年问:“你过年真的不回去了?”
“嗯,不回了,回去也没意义。”梁冰咬一口鱼丸,轻笑着说,“来回路费能省下我一个月的饭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