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冰知道他问的是燕雪舟,照实说:“正在想办法。”
“他很难搞,是吧?”周锡年有意无意朝后面看。
梁冰没答,看到秦毅亲自将主讲人引至台上,便跟着大家一起作势鼓掌。
唐仞四十出头,非常擅长把控讲座节奏,幽默风趣的同时带着点志得意满的优越感,偶尔穿插几句网络流行梗,逗得满堂大笑,气氛热烈活跃。
如果关佳文来听这场,肯定不会像上次听院士讲座那样半小时不到就开始昏昏欲睡。
吃快餐虽然管饱,也好吃,但实在没什么太大的意思,梁冰找机会起身去了趟洗手间,出门时,眸光扫过燕雪舟所在的方向,那里空无一人,他早已不知所踪。
明德大礼堂是历史沿革超过百年的建筑文物,黄墙绿瓦,海棠玻璃,隔三步垂挂一幅名人名言。
夜里温度低,走廊上半开的窗户都结了一层冰花。
外面正对着一片梅林,残雪压在树枝上,在灯下泛着剔透的光,深呼吸一口仿佛能闻到空气里凌冽的香气。
梁冰洗完手出来,听到廊下拐角处传来人声——
“我不光今天没时间,明天没有,以后也不会有,不管是谁给你我的电话,不要再打了,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