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一凛,是燕雪舟在接电话,语气倒是如出一辙的直白冷硬,但声音和平时不大一样,低沉中夹杂着喑哑的鼻音。
梁冰正踌躇是否要继续往前走,就见燕雪舟已经从梅林那边转了进来,在黑色高领毛衣的映衬下,他的皮肤显得格外白,刚才远处一瞥时不觉得,现在近看,才发觉他应该是病了,恹恹的,一副疲倦委顿的样子。
她往旁边让了下,好声好气地问:“你还要回去听吗?”
“我没那么闲。”燕雪舟看了她一会儿,轻轻挑眉,“不像你,听讲座还能一心二用,跟人聊得火热。”
“你说锡年哥吗?”梁冰当然能听出他情绪不虞,但上次毕竟刚表过态要努力给自己加分,所以不想太过冷场,“他是我老乡,在化工学院读研二。”
“没兴趣知道。”语气冷飕飕硬邦邦的,甚至带了一丝嫌弃lvz。
梁冰不再接话,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宗旨,低下眼轻声问:“你是感冒了吗?”
燕雪舟很烦地皱起眉,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最近学校里有很多人得流感,元旦第二天一大早我也有一点症状,吃药以后很快就好了……”
“原来是你传染给我的。”燕雪舟寒声打断她。
“?”
梁冰本来还存着好心想说,她买的药还没吃完,要不要去宿舍拿来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