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切的开端。
思及此,宁千岫唇角嘲弄之意更甚,在天道明晃晃的引诱中挑了挑眉:“和我就别装了罢,我对这劳什子仙君没兴趣,你也根本不想给我们这些蝼蚁通天路,不过是想看戏罢了。”
天道干净利落地将此事认下,仍是笑吟吟地:“是啊,可是吾不会告诉他们,这世间有资格说的也只有你,待此劫过去,这些凡民细想,他们又会如何看你,如何信你?郁涯之流不会只有一个,下一次你纵使能豁出命来拦一次,能拦得住么?”
话语之间,天道的身侧渐渐浮起无数法则,称得他一双眼眸越发难测,笃定的话语更似看透众人的终局。
在庞大的天道面前,一身灵力尽失的宁千岫渺小如尘埃,可他眼中的火光却仍无比明亮,那是能将苍穹都烧出窟窿的傲气。
天道再一次在宁千岫身上失了算,他看不见宁千岫身上任何气急败坏的影子。
“不若来打个赌?纵使不是我,以后千秋万代,也仍然会有人来与你斗,你的这些恶趣味永远也不会有真正成功之日。”
天道百无聊赖的神情终于一变,似是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,半晌终于饶有兴致地笑起来:“可以,你的赌注是什么?”
“你想要的也不过是看个热闹,我赌输了是如你所愿,而你若输了……下回便要站在我们这边,我是好心,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朝一日,或许连你也会成为这棋局里的一员呢?”
端坐云间的小童难得一愣,随即便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未及答话,宁千岫身后便吵嚷声渐响。
“宁师弟还是那个宁师弟,说话还是这般让人牙痒痒,解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