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又一声, 带着细微的笑意,带着催得宁千岫眼皮发沉,不受控制地失去对□□的掌控,魂灵却轻飘飘一路往上升。
他已有百年不曾听见这道声音,却在一瞬便记起了,被话语中的笑意激得一皱眉,几乎是瞬间就恶寒地皱起眉睁开眼。
云端之上,一个年岁不大的小童端坐着,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云层之下劫后余生的凡间百态,良久才开口道:“吾倒是没料到你当真能做到这种地步,如今你怕是寿数将尽,以此来问吾讨个登仙路引,或许吾当真能应下,”
熟悉的景象,熟悉的戏谑之语,一切都逼迫着宁千岫想起许久之前前在潜山的那一晚。
年少时的他对成仙并非没有执念,也曾如郁涯那般险些走火入魔,直到他捡了裴夜,又被身旁好友拉了一把,才朦朦胧胧间对执念放下些许。
于是那也潜山饮酒,本是借酒消愁,喝得越多却越畅快,半醉之间舞了套剑法,竟有大彻大悟之态。
便是在那时,他见到了自称天道的小童,告诉他这世间从不曾有登仙之道,一切为长生所求努力皆是虚妄。
他已记不太清那时自己是何心情,大概是没让天道看见它想瞧见的疯魔姿态,毕竟他早便猜到真相,甚至与身旁之人都有所透露。
只是还未将此事散布出去,那晚他便先等来了郁涯的背后一刀。
那时的郁涯说了与被他斩落时一样的话。
“我没有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