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己恰到好处地显出身影,在宁千岫隐隐期盼的眼神下冷酷无情地开口:“我乃剑灵,自然不必学这些凡人之事。”

此事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
不知是否是宁千岫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息太过浓烈,宁千岫还未上马,对方便有些焦躁不安地跺了跺马蹄,不太安分的模样。

“若要上马,先得驯服它。”

“这个我知道,你贴过去和它说些好话,它便会答应你了。”

“此言差矣,当拿出气势,让它败下阵来,才算驯服。”

“不若试试牵着它走一圈?那时我便是如此学会骑术的。”

还未上手,军师们先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,宁千岫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骏马,身上威压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,在一番无形的较量之下,马匹喷了个响鼻,不甘不愿地安静下来。

“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
众人一回头,便见宁千岫牵着乖顺无比马匹走了两圈,停下来看向他们。

言泉直直看着宁千岫手中缰绳,戳了戳站在一旁的钟善,悄声开口:“宁师弟说自己不会骑马,其实是谦虚吧?”

钟善神情肃然,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:“宁师弟天资聪颖,许是一眼便了解了其中关窍。”

将马驯服,之后的事便好做许多,宁千岫身法本就轻盈,钟善演示一遍宁千岫便记了下来,脚尖一点,整个人便如风一般行云流水地端坐于马上。

江念看着宁千岫的背影感叹一句:“当真是好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”

钟善耳尖听到了这句话,一夹马肚便朝江念走去,对方一抬头,便瞧见了一张隐隐有些怨念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