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云游昨夜的话犹在耳畔,虽字句狂妄,却敲在他的心上。
他隐约知道自己该走什么样的路,却仍有许多不解,也仍无法完全下定决心。
的确疲累,也的确喜欢此地,既然魏云游让他随心所动,那便试试吧。
几轮下来,宁千岫把把手气都称不上好,可把把都赢得最多,直到最后,宁千岫索性将牌一摊,无奈笑道:“几位师兄师姐,再放水可是要将月份都送我了。”
蒋流云眨了眨眼睛,即便被拆穿也端的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:“宁师弟,是你牌技过人。”
宁千岫捏了捏额角,将桌上的灵币分了一半给望眼欲穿的言泉:“师兄,最后两局我可是随便乱打的,若这也能称作牌技过人,怕是要让不少人郁闷了。”
江念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眼珠一转便笑起来:“难得大家都有空闲,不若去做点好玩的事?”
两人心有灵犀,钟善立刻便会过意来,拍了拍宁千岫的肩:“今日空闲,不若去成衣铺逛逛?”
宁千岫沉默片刻:“……师兄,你到底对给我添置衣物有什么执念?”
话虽如此,一行人还是浩浩荡荡地朝别院外的街巷走去。
街头巷尾仍有昨夜未散的花瓣飘舞,春风拂过尽是花香,与商贩的叫卖声交相辉映,叫人神清气爽。
长生节虽热闹,却也缺了几分细水长流,如今的青石城中烟火气,倒是恰好。
几人走过街巷,便听喊钟善与江念的声音此起彼伏,还未等宁千走进,手中便被塞了一包糖糕。
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位妇人,热情地将糖糕给每人都递了一份:“钟家主与江家主喜结连理,我也没什么好送的,这糖糕可是我们家不传之秘,送给几位仙君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