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千岫眸光沉沉:“且不说这一来一回中还会有多少变数,那日掌门的回应便足够耐人寻味。”
诸己悬在识海中支着脑袋,稍一细想便明白了宁千岫的言下之意。
“你的意思是云隐宗也在这摊浑水之中?”
虽说这些大能说的话一个比一个晦涩,但若此事当真如此紧急,掌门不会这般拐弯抹角。
掌门不会不知虞晚此刻已不在千昼镇,那他说的等他之人,又是谁?
正思索间,宁千岫余光忽然察觉到一团黑影正飞速向自己靠近,他眼神一凝抬剑挡下,手臂却是被震得一麻。
为何他感受不到此人的气息?
黑影模样瘦小,行动却极快,不过片刻便与宁千岫打了几个来回,只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打得毫无章法,一炷香后便被宁千岫抓住了手腕。
他低头看着眼前还在不断挣扎的瘦小男孩,眉头紧皱:“你是谁?”
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如何能同一个金丹修士向抗衡?
宁千岫眯起眼,细细打量着男孩,才发现他唇色有些不正常地泛紫,指尖处更是异于常人,尖利的指甲更似野兽的爪子。
他一颗心猛然沉到谷底。
这样的症状他无比熟悉。
顾乘风人心不足蛇吞象,让千昼镇沦为炼狱的“秘法”。
可那日无名大能千里之外的一剑,让整个顾府化作废墟,为的就是毁尸灭迹,顾沉舟也早已神魂俱灭,如今又为何会死而复生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