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这样一个人从未出现过。
他再次回到拜访过的矮屋面前敲了敲门,村妇开门时被吓了一跳:“小仙君可还有何事?”
宁千岫状似冒冒失失地摸了摸脑袋:“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可能找错人了,便想再找您确认一番。”
一道无形的隔音屏障升起,他缓缓开口:“请问顾家二公子的夫人可是叫虞晚?”
村妇一脸奇怪地看着他:“虞晚又是谁?我不曾记得顾家二公子有娶过妻啊?”
宁千岫呼吸一滞。
所以虞晚……自始至终都不存在?!
那数月前同他们朝夕相处的人、以及那座虞家老宅,只是一场镜花水月?
一声洪亮的鸡鸣划破天际,落到宁千岫耳中,却让这晨光熹微的千昼镇平添几分诡异来。
这一查便是查到了晚上,圆月高挂,宁千岫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镇中之景。
千昼镇的雾气越发浓重,衬着屋檐处挂着的琉璃灯光,又显现出几分昔日的诡异色彩。
一对车马蓦然出现在远处的山道上,晃晃悠悠地朝千昼镇使来。
车马碾过石砖的声音不断,可镇中却无一人打开窗户来看,仍由这群车马使过。
那商队极长,驾车的每个人都蒙着面,个个都是金丹期修士,他们身后拉着五六辆板车,上头运的东西蒙着一层厚厚的黑布,竟是连神识都无法穿透。
宁千岫眯起眼睛,看着地上车印,显然车上东西极重,即便在石路上,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子。
如此大量的鲸骨粉,若要入药,又要给谁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