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千岫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手中这些一看便要价不菲的符箓,心中一暖,终究还是收了下来。

远处的言泉还在抱着酒坛说醉话,师兄师弟地乱喊,江念瞧着有趣,便顿在他身侧胡说八道地应,折下一旁的野草凑在言泉鼻下轻挠,惹得对方喷嚏不断。

诸己此刻也冒了出来,顶着一张娃娃脸老气横秋地拿着酒杯望月兴叹,学那文人才子念了两句酸诗才肯喝下一杯。

明月照人,徒增不舍。

宁千岫笑意忽然深了:“未来若是有喜酒,记得喊我。”

钟善耳朵顿时红了,欲盖弥彰地将视线收回:“真是太惯着你了,连你师兄都敢打趣了!”

“是么?”宁千岫挑了下眉,“原来还没互通心意啊?师姐耳力好,或许这会功夫已经听见了。”

江念若有似无地撇来一眼,与钟善的眼神一触即分。

因为一句嘴欠,宁千岫最终被钟善追着围着茅屋跑了三圈才停下。

宁千岫扶着腰摆了摆手,足尖一点便上了屋顶躺下:“钟师兄,我走时别和言师兄说,他舍不得你,便叫他多待些时日吧。”

钟善点了点头,郑重地与宁千岫碰了杯:“一路保重。”

第二日天未亮,宁千岫便悄无声息地离开茅屋,踩在诸己剑上径直朝千昼镇掠去。

不过一炷香时间,宁千岫眼前便出现熟悉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