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雀精如今倒也有几分一家之主的模样了,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钟善手握账本,算盘声停顿许久,终于忍无可忍地抬起头:“宁师弟,你让我觉得我爹又活过来了。”

宁千岫哑然失笑,扭头重新埋入账册中。

虽偶有打闹,但几人相处日子久了,就连算账本都能算得默契十足,不过一日时间,库房内大半账本便都已理清。

屋内经久不息的算盘声终于停下,钟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看天色:“今日差不多了,先用膳吧。”

言泉听见这话几乎一蹦三尺高,眼中的亮光几乎将一旁的宁千岫闪瞎。

“金玉楼的菜便如此好吃,想来钟府里的只会更胜一筹,钟师兄,还算你有良心!”

江念站在一旁,笑得有些狡黠:“到时候便知道了,师姐和你保证,绝对有意思!”

宁千岫看着江念的笑容,直觉有些不妙。

几人在钟善的带领下出了门,眼前景色从精致的亭台楼阁变成朴实无华的茅草屋,言泉越琢磨越不对味:“师兄,我们是不是已经走出钟府了?”

钟善嘴角的笑容又大了几分,几人来到一座茅屋前停下,他将木门推开:“没错,就是此处,钟家遭此一难实在穷得揭不开锅,只好辛苦师弟们自力更生了。”

茅屋内的庭院中俨然一副鸡犬相闻的景象,红冠公鸡慢悠悠地在庭院中散步,一双小眼睛轻蔑地盯着门前目瞪口呆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