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巷角那正在讨价还价的主顾与商贩,宁千岫停下脚步:“这位伯伯,既然不渡海四周渔村众多,为何这么多年没有与别的村子做生意呢?”

那商人虽面相不善,却也不想为难一个小女孩:“外头人人都传碧海村每年都能捕到不少鲸兽,本来还以为捡着宝了,不曾想不过几年便一条都抓不到。”

宁千岫看着那摊贩惨白的脸色又问:“那伯伯是从何时听见这种说法的?”

“约是三年前。”

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顿时收紧,宁千岫从善如流地闭上嘴,几乎是被少女一路拽着走。

他们在隐瞒什么?

身后传来隐约的议论声:“姚家这一家子感情倒好。”

感情好?自己在女孩身体里轮回了三遍,可是连那对夫妇的模样都记不清。

当晚,宁千岫在村中转过一圈后再次来到那座茅屋前,那抹强大的神识仍守在屋内,他视若无睹地推门进入,本就受了伤的神识再次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他直接切断了识海中电脑的电源,关闭了那所谓的保护机制。

上一回没在此地杀死自己,再来一次也一样,宁千岫稳稳当当地走进屋内,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便骤然消失。

他终于见到了所谓寒霜门长老的真面目,那是一个极为年轻的男子,如今毫无知觉地被封在一座冰棺内,毫无起伏的胸口处盘旋着大量灵气,只有小部分钻入这具破败的身体,看看维持住这表面繁荣的假象,实则大部分都被另一股力量抽走,随着宁千岫靠近,那些灵力便像呼应一般泛起微弱的光。

宁千岫手指扣在冰棺边缘,一缕灵力便顺着指尖往自己体内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