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信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修士如此轻易便死了,结合这李大年的异状,怕是已经将其夺舍了。

真是好一副黑吃黑的戏码,宁千岫看着眼前景象,一时竟分不清到底哪一边更罪恶滔天。

这样的村子也值得他们几个花大力气救?

尽管目睹如此景象,宁千岫在姚枝身上连震惊的情绪都察觉不到,更别提有任何悲伤。

为什么?这女孩的性格怎么像一个泥人一般,无论外界如何她都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情绪?

除却此事,在眼前这位全然陌生的李大年身上,宁千岫完全感受不到灵力波动,连气息都与宴席上的那个别无二致。

他额角直跳,所有异常似乎都逐渐被一根线串起。

可这根线到底是什么?!

海滩边渐渐沉寂下来,尽管这些村民坦然接受了这一事实,可到底谁都没敢要这腹中藏尸的鲸兽。

风一吹,被塞进鱼腹中的那具尸体像是终于支撑不住自己脑袋的重量,只听轻微的“咔嚓”一声,那头便咕噜噜滚到地上。

宁千岫此刻终于看清了修士那张脸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
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,正是他自己。

那是幕后之人对他最为恶毒的挑衅。

李大年叹了口气,颇为苦恼地将那颗头捡起来塞回鱼肚子里,在胸口掏了掏拿了针线慢悠悠将鲸兽血淋淋的豁口缝上,哼着小曲将鲸兽拖进屋内在院子里晒着。

这屋中一切宁千岫再熟悉不过,正是姚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