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大亮。

待看清场上局面后,观台上的弟子们面面相觑,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不可置信。

“赖师兄竟然输了?”

“说不定是宁千岫故意的障眼法,这雾中他必然做了什么手脚,否则实力悬殊,他怎能反败为胜?”

“你真是魔怔了!云隐宗一贯对宗门大比相当重视,日夜不停的派人巡逻,绝无钻空子的机会!”

“许是此人深藏不露,且先看着,看他敢不敢再打一轮!”

台下议论纷纷,颇有副把人架在道场上的样子,更有甚者已开始嚷嚷要长老们仔细调查一番,这下台上的宁千岫便倒了大霉,他的腹部可是实实在在被开了个窟窿,正止不住地往外渗血,伤口一阵一阵地发着烫,再过会怕是站都站不住。

他这是什么倒霉体质,换了个地方受伤的怎么还是自己?

站在台下的赖师兄脸色发沉,一言未发拂袖而去,宁千岫也没什么心思和这些人玩过家家,一手捂着伤口准备直接下场走人,高台上便传来洪亮的声音:“是赖弟子违规在先,此局判宁弟子胜也并无不妥。”

这话说完,观台上弟子们的议论声反而更大了些,显然都对这避重就轻的论调半信半疑。

规矩也分个先来后到,若是宁千岫舞弊在前,那便是输赢难料。

与那赖师兄走得近的几名弟子更是愤愤不平:“如此遮遮掩掩,分明有蹊跷,掌门莫不是偏袒这新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