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千岫正思索间,便听魏云游开了口:“既然是顾承风神识导致的这场灾变,那这些染病的镇民应当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的确如此,”宁千岫将两极恶玉佩和在一块,“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方法还得去问在顾乘风体内的顾沉舟。”
话还没说完,宁千岫脑袋一晕便觉得自己被人整个拽起,此刻充当他人形拐棍的言泉充分贯彻了想不通就不想的乐观精神,兴奋地握着他的手晃晃:“现在有了玉佩也不怕那顾沉舟再发狂,我们再去趟顾府,这事说不定就解决了!”
年轻就是好,连轴转两天还能这么有活力折腾老人家。
宁千岫咬牙切齿地伸手一拍他的狗爪子都没压下言泉的雀跃之心,几乎是被拉着往外跑。
这一下身子骨都要被他颠散架,作为一个病秧子此刻还真拿他没办法,只能忍气吞声全当陪人撒欢。
再一次来到顾府的祠堂,一行人称得上轻车熟路,也没了第一次进去的小心翼翼,更何况阵法内“顾乘风”仍在孜孜不倦地用脑袋磕墙。
知晓他身体里的神识究竟是谁后,这样的场面让人有些五味杂陈。
一代大能,何至于此?
宁千岫握着被钟善用一张符勉强合在一块的玉佩往顾承风眼前一晃,那怪物终于停下动作,缓慢地转头看向来人。
“看来虞姑娘都告诉各位道友了。”
蒋流云上前一礼:“顾宗师,我们此番前来是为千昼镇所有百姓,还请宗师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