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声嘶力竭地质问顾乘风:“这可是我们的孩子!”
顾承风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都知道了,你见过他了才能有我哥的玉佩!我给丫头最好的有什么错!你没有志气不要紧,她可以登仙了!她可以长生不老了!”
他转头又握住虞晚的手,一副深情模样:“没关系,我能再等,娘子你好好想想,我能助那么多人走上修仙之道,只是一个顾沉舟而已,我替他修祠堂日日参拜,我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飞升了,我功过相抵,我问心无愧!”
女儿醒了,趴在虞晚怀中高声哭着喊娘亲,她跪坐在屋内,看着天边的月光将自己照亮,才回神慌忙去看怀里的稚子。
只是被吓狠了,并无大碍,孩子总是不记事,被哄一哄便又睡了。
可虞晚仍抱着孩子走出顾府,深夜推开了医馆的门。
她又想起年少时在父亲书房里看见的话。
她有冷眼旁观的过错,却没有普度百姓的功劳,她善恶相倾,报应到了孩子身上。
顾承风纵有千般爱她,也改变不了他做错了事,她再不做些事,只会万劫不复。
可虞晚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,她甚至不知道那些大门派的门朝哪开。
顾家二公子突发癔症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镇子。
顾家如此名望,无人会信二公子得了疯病,顾府依旧门庭若市。
他们说真正得了疯病的是虞晚,否则怎会出言污蔑自家十全十美的夫君?
直到这疯病开始传开,千昼镇的人才慌了神,原本灯火璀璨的地方短短几日便成为一片炼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