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光线被男人高大的身影遮挡, 下一秒,眼前豁然明亮。
江琢柠转头朝萧鹤锡看去,他向后退去几步, 两人的距离被他拉开。男人双眸垂下, 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。
她刚洗完澡出来, 还未吹干头发, 发梢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动,滴落在她的锁骨上,灯光之下泛着润泽的光。
萧鹤锡的目光太过强烈炽热, 她不由缩了缩肩, 残留在锁骨上的水珠凝结顺着皮肤流入白色浴袍之下。
“起来先把头发吹干。”萧鹤锡轻声说道。
他的目光没有转移,一直停留在她身上,见她没有起身的动作,他便要伸手去牵江琢柠的手。
“就这么怕我?”萧鹤锡话里带笑, 带着无奈的神情看她。
江琢柠侧身躺着,一只手撑在床上, 见萧鹤锡靠近, 她随即反应过来, 撑着身子起来, 躲过了男人的手。
“怎么会, 我自己去。”
她严重怀疑刚才萧鹤锡是在诈她, 也许他根本就没看到她和贺思乐的信息。
视线中的男人收起手, 鹤立在她面前, 面上温和无言。
这两天不知怎么了, 一直被萧鹤锡牵着走,就算真看到了那又能怎么样,毕竟都要离婚了,撕破脸那不是常有的事情。
话虽这么说,可江琢柠心里还是有些心虚。
她捡起手机,抬腿便向浴室走去,忙活一阵给自己吹干头发。
再次出来,男人还是照旧坐在沙发上,他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忙活什么。
江琢柠借着机会给贺思乐回了消息。
晋城和洛泽的时差大,这会晋城估计是早上,刚才的电话被萧鹤锡接了,这会儿估计贺思乐不敢再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