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:刚才在洗澡。
岁月:他怎么去洛泽啦!你们现在还好吧(惊吓)
琢:他知道我想离婚的事情便飞到洛泽了。
岁月:柠柠,祝你好运,姐妹我着实帮不上忙,刚才我听到他的声音,差点吓死!
琢:真有那么恐怖吗?!
岁月:真的!
江琢柠真不清楚贺思乐为什么这么怕萧鹤锡,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一脸不解。
就这么一瞬间,她就被抓包了,萧鹤锡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似的,转头与她相对视。
她不由瞳孔放大,却只能装作一脸无事发生的模样。
她歪歪头好像明白贺思乐为什么害怕他了。
难怪圈子都在传他手段狠辣,面上温文尔雅,实则恐怖如斯,斯文败类,这不吓人,这是真的有点吓人。
江琢柠迈着步子坐在床边上,看着手机上的时间,已经十点多了。
可萧鹤锡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她也就没有想睡觉的心思。
一个大男人在房间里,怎么可能睡得着。
空气安静了许久,她也就酝酿了许久。
直到时间来到十一点,她的眼皮在不断打架,她才虚虚地说:“你,什么时候回房间?”
萧鹤锡听到她的声音之后,转头将目光留在她身上。
“今晚,我不算离开。”
只听见萧鹤锡坦荡无比的话语在空气中传来,落在她耳朵时,她一时听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