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病不稳定的前提下,癌症的治疗也很难进行。
挂断电话,老人沉默了很久,再回来面对自己的妻子,还是挤出来一个笑。
“honey,玩的开心了吗?”他问,轻吻了吻老太太布着皱纹和斑点的额角。
李棠搀扶着老太太,帮她擦拭过脸上疼出的冷汗,把老夫人交回老人手里。
询问之下才知道,两位从伦敦来。老婆婆年轻时候在这边读书工作了很多年,有心脏病,还被确诊了癌症中期,丈夫不想让她留下遗憾,特意陪她来的。
“其实医生一直让我们尽快做手术的,我们也是打算这次回去就接受手术。可能冰岛是去不了了。”
“你们要去冰岛?”韶北出声询问,和李棠靠得很近。
老人点头:“冰岛是她母亲的故乡,也是她的出生地。但是对现在的她而言,不停换成交通工具太勉强了。”
李棠也跟着低落起来。
不管如何,安全健康最重要。
韶北略一思忖,问:“有固定想去的城市吗?”
老人有问必答:“雷克雅未克。”
“我有一架飞机,现在停在挪威首都奥斯陆机场,从那边飞来的话只需要一个小时。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,可以先送你们去雷克雅
未克,然后返回伦敦。”
老人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,布满褶皱的纤薄的唇被整齐的花白的胡子掩着,翕动了好几下,浑浊的眼球里有了泪花。
“可是,为什么……”
韶北侧目看了李棠一眼,她脸上震惊和感动还有释然杂糅着,眼底像小兔子一样泛起莹亮的红。他眼底的温柔漾开。
“没什么,举手之劳。”